(观看本章时建议代入ntr董卓视角,最好别代入苦主吕布和貂蝉视角)
转眼便到了貂蝉成婚的日子。
长安城里锣鼓喧天,鞭炮炸得满地红屑,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整条街都被看热闹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随着一阵悠扬的关羽之歌响起,吕布骑着赤兔马匆匆赶到。
他勒住缰绳,远远便望见了那辆被仪仗队簇拥着的车辇。
貂蝉坐在车内,透过窗帘的缝隙模糊地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悄悄掀开帘角,正对上吕布那双焦急而又无奈的眼睛。
两人就这么隔着人群远远地对望着,谁也说不出一个字。
许是天意在从中作梗,又或许是吕布骨子里那股优柔寡断的怂劲儿在作祟。
这个武力值冠绝天下的男人,此刻竟只能像个无能的懦夫一般,远远地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抬走,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他攥紧了缰绳,指节捏得发白,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纹丝不动。
赤兔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踌躇,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在原地踱了两步。吕布就这么目送着那辆车辇渐行渐远,直到它消失在长街尽头。
仪仗队绕着万乐宫走了整整一天。从天刚蒙蒙亮,一直到日头偏西,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才终于停在了宫门前。
可入了夜之后,他们又大张旗鼓地将貂蝉抬了出来,一顶小轿,悄悄送进了董卓的郿坞。
吕布并不知道这个消息。他正坐在一家酒馆里,面前摆着好几坛空了的酒坛。
他端起碗,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洇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这辈子,最割舍不下的有两样东西。头一样是貂蝉,第二样便是酒。
如今头一样被人夺了去,他只能拿第二样来灌醉自己。
直喝到烂醉如泥,他才摇摇晃晃地跨上赤兔马,醉醺醺地跑到万乐宫门前,一屁股瘫坐在台阶上。
夜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呆呆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宫门,满脑子都是貂蝉的身影。
另一边,仪仗队把貂蝉送进董卓的卧房后,便识趣地全都退了出去,留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董卓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掀开貂蝉的红盖头。
貂蝉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董卓那张堆满横肉的肥脸,她的胃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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