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老太听到这，又看了看李燕。
“你呢？你当时在干什么？”
李燕低着头，不敢说话。
柯老太一瞪眼睛，怒斥道：“说！！”
李燕吓了一跳，才缓缓开口。
“我，我当时也非常生气，我没想到江叶现在居然越来越不像话，居然还缺考！”
“我当时没说话，只是任由天华骂江叶。”
……
柯老太没说话了。
她知道，这是李燕的惯用伎俩。
江天华在骂江叶的时候，她不管谁对谁错，也不会维护江叶，更不会拉着江天华。
李燕会做的，只是在一旁煽风点火，扩大江天华的怒火。
这样的母亲。
太失败了。
……
柯老太让江天华继续说。
江天华再次犹豫，柯老太直接一巴掌打过去，江天华才咬着牙继续说。
“当时，江叶的情绪非常不对劲。不过我也是在气头上，所以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江叶的情绪。”
“再加上前段时间江叶离家出走，我一直非常有怨气，我想找江叶谈谈，但一直没有机会。所以这次我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了出来！有些……口不择言。”
“江叶当时任由我骂着，但是过了一会，他突然抬起头看向我。”
“他说：【爸，如果我有一天突然死了，你会怎么办？】”
……
听到这。
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那个时候的江叶，情绪极度的崩溃。
大宝去世了。
刘婆婆也去世了。
柳砚清离开了江叶。
最疼爱江叶的奶奶，也去世了。
那个时候的江叶，整个人是无比脆弱的。
所以，他朝着江天华问出这句话。
不是单纯的询问，而是一种“求救”。
只要江天华上前抱住江叶，安慰他，安抚他。
江叶的情绪会得到极大的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