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指向了同一个要求——停盘。
但是,阿伯特停不下来。
他缓地放下手里那部烫手的电话,环顾着会议室里那一张张同样惊惶的脸。
"我们不能停。"阿伯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至少,我们不能'主动'停。"
"为什么?"一位年轻的董事忍不住问,"马丁,你没看到外面的市场吗?铜价在自由落体!这已经不是交易了,这是屠杀!我们必须停盘,维护市场秩序!"
"维护市场秩序?"
一直沉默的首席法律顾问,慢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冷地开口了。他是一个头发花白、以严谨和谨慎著称的老律师。
"先生们,请你们想清楚一件事。"
老律师的语气,像伦敦的天气一样阴冷,"我们凭什么停盘?"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我们停盘的法理依据是什么?"老律师环视众人,"是因为价格'跌得太多'吗?"
"这次的暴跌,是'师出有名'的。"
老律师一字一顿地说,"它是由美国国会否决了那个七千亿的救助法案,这个千真万确的、基本面的宏观事件引发的。市场,是在'合理地'反映'第二次大萧条'即将到来的、真实的恐惧。"
"我们LME,一百三十年来,靠的是什么立足于世界之巅?"
老律师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靠的就是我们从不干预市场,我们相信价格能够'自由地'发现真相!这是我们的立身之本,是我们区别于其他任何交易所的、最核心的信仰!"
"现在,你们要我们,在一个'基本面驱动的、合理的'暴跌里,去'主动'停盘?"
老律师冷笑了一声。
"那我们该如何向全世界解释?我们该如何向那些手握着实物铜、正急着卖出对冲的贸易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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