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他们,而是递过来一把最坚固的盾牌。
这不仅是一个法律意义上的“自杀式澄清”,更是给考克斯在华盛顿的政治角斗中,提供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程序正义借口。
最重要的是,远星敢发这种级别的声明,从逻辑上几乎已经排除了他们作案的可能。哪怕真的是他们干的,这颗雷也被推到了遥远的未来,而不是现在这随时会爆炸的两个小时内。
“6:00整,对吗?”
舒尔茨睁开眼,声音终于恢复了作为一个高级官僚的沉稳。
“一分不差。另外,如果远星展现出了作为负责任的市场参与者的态度,我希望之后不会再有什么多余的打扰。在这个关头,我们彼此的时间都是宝贵的。”陆泽回答。
“我明白了。我会原封不动地向考克斯主席转达你的……诚意。我知道,远星一直以来都是值得信任的市场参与者和合作者。”
舒尔茨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和感激,“祝你好运,Walker先生。”
挂断电话,舒尔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立刻拨通考克斯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