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你说完了?"
斯特恩没有回答,他的胸膛还在起伏。
"那轮到我了。"
陆泽的身体微微转向斯特恩,"我和KKR的区别。我和贝恩的区别。我和所有那些私募秃鹫的区别。你想知道吗?"
斯特恩看着他。
"KKR买下路博迈之后会做什么?"
陆泽说,"第一年,裁掉百分之三十的员工。第二年,把管理费率拉上去,把客户当猪宰。第三年,上市或者转卖,套现走人。他们不在乎路博迈是什么。他们在乎的是路博迈值多少。"
"你难道不也是?"
斯特恩冷冷地说,"你刚才说了,'尽可能低的价格'。"
"我要低价,"陆泽说,"但我不要拆骨头。"
他扭过头,直视着斯特恩。
"我的条件是这样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远星控股,但路博迈的核心管理团队——包括你在内——全部保留。不裁一个基金经理。不裁一个分析师。不动你过去十年搭建的任何东西。"
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会把路博迈至多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以内部认购价分配给管理层和核心员工。你们不只是打工的。你们是所有者。"
第三根手指。
"第三。路博迈在投资决策上完全自治。远星不会干预你们买什么股票、配什么债券。你们继续做你们擅长的事情——管理长期资金。远星只保留战略方向的否决权和财务报表的审计权。"
他放下手。
"这就是我和KKR的区别。他们买的是肉。我买的是人。"
斯特恩靠在长椅上。他的呼吸节奏在过去三十秒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从愤怒时的急促,到现在的……也是急促,但质地不同了。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
"你说'尽可能低的价格',"斯特恩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静,"具体是多少?"
"这取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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