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巴克莱的鲍勃·戴蒙德今晚也在伦敦待命。英国FSA是他们的障碍,但我们正在和伦敦沟通。"
保尔森扫视了一圈桌面。
"你们今晚的工作,不仅是给雷曼定价,也是给潜在买家提供弹药。如果巴克莱或者美国银行愿意买'好雷曼',你们需要告诉他们'坏雷曼'有多大,以及你们愿意分摊多少。"
"分摊?"
潘迪特抬起头,"汉克,你是在要求我们出钱?"
"我在要求你们做一笔投资。"
保尔森的回答冰冷而精确,"投资于你们自己的生存。如果雷曼周一倒了,你们觉得你们的CDS会是多少?你们觉得你们的客户会不会开始赎回?你们觉得你们的回购对手方会不会开始收紧?"
他看着潘迪特。
"维克拉姆,花旗的CDS今天收盘是多少?"
潘迪特没有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是420个基点。
"如果雷曼在周一倒了,"
保尔森说,"你觉得那个数字周一收盘会是多少?"
潘迪特低下了头。
保尔森环视了最后一圈。
"先生们,"
他说,"时间不多了。三个工作组现在就开始。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三份报告。"
他看了看手表。
"你们有十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