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做?雷曼的坏账由谁来兜?兜多少?怎么分摊?"
他看向花旗和摩根士丹利。
"维克拉姆,你们的法务团队在跨境交易结构上有经验。约翰,"
他看向麦克,"你的人对ISDA框架下的衍生品更替最熟。你们两家牵头。"
盖特纳放下记号笔,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各位,我需要你们理解今晚的利害关系。"
他的声音降低了半个音阶。
"如果这个周末结束时我们没有方案:没有买家、没有资金池、没有交易结构,那么雷曼将在周一凌晨申请第十一章破产保护。"
他扫视了一圈。
"雷曼是九十万份场外衍生品合约的对手方。它的破产会触发全球CDS市场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信用事件清算。你们每一家,每一家——都和雷曼有直接或间接的衍生品关联。如果雷曼倒了,你们的资产负债表上都会出现窟窿。"
他看着布兰克费恩。
"劳埃德,高盛和雷曼的场外衍生品名义本金是多少?"
布兰克费恩没有翻任何文件:"四百二十亿。净敞口已经对冲到七千万以下。"
"你对冲了。"
盖特纳点头,"但在座的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切割。"
这句话让至少好几个人的脸色变了。
"所以这不是'要不要救雷曼'的问题。"
盖特纳说,"这是'要不要救你们自己'的问题。雷曼的尸体会倒在你们每个人的客厅里。你们是选择现在花几十亿把尸体搬走,还是等它在你们家腐烂?"
六点四十五分。
保尔森做了最后的补充。
"关于潜在买家。"他说,"目前有两个可能的方向。巴克莱和美国银行。"
他看了一眼电话会议的扬声器——刘易斯在那头。
"肯,你在吗?"
"在。"
刘易斯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北卡罗来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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