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他甚至没有说他在做空。SEC碰不了他。"
"我知道碰不了他。"
保尔森疲惫地揉了揉眼睛,"我不是在说要碰他。我是在说——这个人用一句废话,一句每个本科生都会说的废话,把几十亿美元的压力转移到了这间办公室里。而我们现在不得不在他制造的噪音中,去做一个可能影响全球经济未来十年的决定。"
他走回窗边,背对着两人。
"明天开盘前,"
他说,"发一份声明。标准维稳话术。'财政部对金融体系的韧性保持信心。我们将与联邦储备委员会密切合作,利用一切可用工具维护市场的稳定和有序运转。'不要提雷曼。不要提远星。不要提任何具体机构。"
"那周末的方案呢?"盖特纳问。
保尔森转过身。他的脸上有一种盖特纳从未见过的表情,一种介于恐惧和愤怒之间的、沉重的清醒。
"蒂姆,你明天开始联系高盛、摩根大通、大摩、花旗、美林的CEO。告诉他们周五晚上到纽约联储开会。不要告诉他们议题。"
"他们会猜到的。"
"让他们猜。猜的过程本身就是施压。"
保尔森拿起桌上的胃药瓶,看了看,又放下了。
"本,"
他转向伯南克,"PDCF的事你来安排。明天开盘前确保雷曼能从贴现窗口借到足够的隔夜资金。不要让它在周四倒下来。给我一个周末。"
"我可以给你到周五收盘。"
伯南克说,"再往后的话——"
"周五收盘就够了。"
保尔森最后看了一眼白板。三条路径。两个被划掉的名字。一个巨大的、无法量化的垃圾桶。
和最下面那两个字——远星。
他拿起一块白板擦,把"远星"擦掉了。
擦完之后他盯着那块被擦掉的空白处看了两秒。
然后他关了灯,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财政部大楼在深夜总是很安静。只有保尔森的皮鞋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