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奥斯坦。"
电话挂断了。
陆泽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的背光在黑暗中亮了两秒,然后熄灭。
他看着面前那张密密麻麻的纸。"奥巴马"两个字在台灯的光圈里安静地躺着。
他拿起笔,在那两个字下面,慢慢地、极其工整地写下了一行小字:
"建立在判断力之上的关系,比建立在金钱之上的关系,贵一万倍。因为金钱可以被复制,而判断力不能。"
然后他合上了笔帽。把那张纸扔进了碎纸机里。
站起身。拿起外套。关灯。
走向电梯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已经沉入黑暗的办公室。
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在深夜里依然亮着。那些灯光里,有人在加班,有人在失眠,有人在为两房被接管的消息焦虑到天亮。
而他在想的事情,比那些灯光下所有人加在一起想的,都要远。
不是明天的开盘价。不是下周的CDS利差。甚至不是下个月的雷曼。
电梯门在他面前打开。他走了进去。
门合上的时候,二十七层重新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