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所以你说,"他说,"凯文·莫里斯下午两点给你打那个电话——他到底是在试探我们,还是在求我们?"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
然后她明白了。
她在心里把刚才那通电话重新过了一遍。凯文的语气、措辞、停顿、那种"随便提一下"的伪装。
那不是试探。
高盛希望远星能够出来澄清。
"他希望我们澄清。"伊莎贝拉慢慢说。
"对。"
陆泽说,"但他不能直接求。因为高盛的尊严不允许它的副总裁直接打电话来说'求你们公开澄清你们和我们没关系',所以他用'例行问候'作为伪装,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希望我们能听懂。"
"听懂了之后呢?"
"听懂了之后,"陆泽说,"我们什么都不做。"
伊莎贝拉也笑了一下。
"老板。"
"嗯。"
"您觉得布兰克费恩此刻在做什么?"
陆泽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伊莎贝拉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戏谑。
"他大概在他四十三层的办公室里,"陆泽说,"看着这个段子在华尔街传播,然后试图判断他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有什么选择?"
"三个。"
陆泽顿了顿。
"第一,公开否认。但公开否认会让事情更糟——这是公关的常识。'高盛CEO亲自否认与远星资本的暧昧关系'这种新闻标题,会比段子本身更具传播力。"
"第二,让高盛的公关部发一个低调的声明,澄清研究部的独立性。但这种声明在当前的舆论环境下,会被解读为'此地无银三百两'。"
"第三,什么都不做。让段子自己消散。但段子不会自己消散——它已经进入了华尔街的集体记忆。每一次未来高盛的研报和高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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