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在地下,他没有理由去过地下室。"
伊莎贝拉想了一下。
"所以你见他的时候,打算带他去地下室。"
"他来找我,大概率就是因为他开始意识到地面上的东西解释不了正在发生的事情。你看他最近几次公开发言的措辞变化——从'经济需要变革'开始加入更多关于金融系统和风险传染的表述。他在试图理解一些他的学术训练没有覆盖到的东西。"
"而你恰好在地下室住了半年。"
陆泽看着她,笑了一下。不是嘴角微动的那种。是一个短暂的、带着一点自嘲意味的真实笑容。
"差不多。"
伊莎贝拉端起她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想了一会儿。
"你觉得奥巴马会赢。"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她是在确认一个从陆泽的行为中已经可以推导出来的判断——他选择和奥巴马的人接触而不是麦凯恩的人。
"过去六十年,在经济衰退期间竞选连任的执政党,胜率不到三成。"陆泽说。
这是用数据来回答的方式。伊莎贝拉注意到了。
然后他多说了一句。
"而且经济在接下来几个月不会好转。"
这句话的分量比前一句重得多。前一句是历史统计。这一句是他自己的判断。一个在贝尔斯登和石油上已经被验证过两次的判断。
伊莎贝拉把凉咖啡喝完了,放下杯子。
"你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不需要。周六我一个人去。你不出现在任何和这件事相关的地方。"
"明白。"
伊莎贝拉站起来,拿起她的平板。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伊莎贝拉站起来,拿起她的平板。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老板。"
"嗯。"
"你之前见布兰克费恩,准备了一个晚上。见格林伯格,准备了大半天。"
她看着陆泽办公桌旁边那本摊开的黑色笔记本,上面写了半页多手写笔记。彭博终端一下午都没被碰过。那杯她端进来的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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