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倒是喝完了。
"这个人你看了多久的视频?"
"今天的话,四五个小时。"陆泽说,语气里没有任何要掩饰的意思。
"四五个小时。"伊莎贝拉重复了一下。"你还笑了。我进门的时候听到的。"
"他确实有意思。"
"你觉得布兰克费恩有意思吗?"
"布兰克费恩很精明。"
"格林伯格呢?"
"格林伯格很老练。"
"所以这个人跟他们不一样。"
陆泽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
"布兰克费恩和格林伯格,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他们也知道我想要什么。见面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明确的。坐下来,交换筹码,站起来走人。效率很高。"
他顿了一下。
"但古尔斯比不是华尔街的人。他是学者,也是政客的左脑。这种人你不能带着一份任务清单走进去跟他谈条款。你得让他觉得跟你聊天本身是值得的。不是因为你手里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而是因为你这个人让他愿意花时间。"
"你在说服他喜欢你。"伊莎贝拉说。
"我在说服他觉得我值得长期保持联系。"
陆泽纠正了她的措辞,"喜欢是情绪。我要的是判断。"
伊莎贝拉看着他。
她想说点什么,但没有说。她把那句话留在了脑子里。
她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交易室的人大部分已经走了。只有马特还坐在工位上,屏幕的蓝光照在他脸上。
伊莎贝拉没有立刻回自己的位置。她在走廊里站了几秒钟。
她刚才没有说出口的那个想法,此刻在她的脑子里很清晰。
陆泽花了四五个小时去研究一个人的幽默感、表达习惯和应激模式。不是为了找弱点——如果只是找弱点,看两段辩论视频就够了。
他花那么长时间,是为了在周六坐到古尔斯比对面时,能够用对方觉得舒服的节奏说话,在对方觉得有趣的地方停下来,在对方的知识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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