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原油行权价压到60以下,同时加入了铜铝等工业金属的看跌。"
伊莎贝拉合上平板。
"以上就是远星此刻的全部持仓。"
交易室安静了几秒钟。
林涛在心里把刚才听到的数字串了一遍。
进来的钱:贝尔斯登五亿,石油合计二十五亿。总共约三十亿。
出去的钱:原油多头本金两亿(已回收),CDS三亿,标普六亿,VIX两亿,原油和工业金属看跌合计约五亿,国债十亿。再加上场内期权的持续消耗。
几乎全部投出去了。
全是期权和CDS——别的基金用来当保险栓的东西,远星作为主菜。
"场内期权不是一次性买完的。标普和VIX的场内部分一直在持续进货,每天吃一点盘口,避免引起注意。这部分需要一笔流动资金作为持续消耗的垫子。
这部分的几亿目前还在消耗。因为深度价外的池子比较小,速度相对比较慢。"
她看了一眼数字。
远星此刻账面上的闲置现金,大概只剩两三亿。
"马特,"
陆泽开口了,"如果所有方向全部归零——CDS废了,标普Put废了,VIXCall废了,原油Put废了——我们还剩什么?"
马特没有犹豫。这个数字他每天都在算。
"国债头寸可以在当天变现,扣除杠杆成本后大约能回收九亿多。加上托管账户里的闲置现金和保证金余额。"
他看着陆泽。
"如果所有进攻仓位全部归零,远星剩余净资产大约十亿出头。"
十亿。
从五百一十二万到三十亿再到十亿。
如果赌对了,十三亿的弹药将膨胀成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
如果赌错了,远星还有十亿。不会死。但会从一头刚刚震惊了整个华尔街的巨兽,缩回成一个中等规模的、不起眼的对冲基金。
这就是这场赌局的赔率结构。
亏的上限是确定的——十三亿的权利金加上一些时间价值的损耗。
赚的上限是开放的——取决于市场跌到哪里,取决于恐慌膨胀到什么程度,取决于那些"不可能"到底有多少个会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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