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安安静静地。
时珈一也安静下来了。她觉得,为了给后人留点自己的好印象,是不是应该开始写个人传了?
伊万诺夫很满意的看到他们不说话,甚至觉着大部分的年轻人都没有受到一定的毒打。
但此刻,他们愿意听进去自己的话,愿意顺着老工人的工具去思考更深一步,就说明大家赋予了这位老工人的工具,一个新的意义。
“说起来,十月革命已经三十七年了。”
“三十七年前,列宁同志在S莫尔尼宫宣布一切权力归苏维A的时候,在座的,都还没出生。而我们这些人,只是革命的后代,不是革命的创造者。”
他又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勋章:“我这枚勋章,是后来补的。真正的第一批勋章,发给的是那些攻打冬宫的人,在C里津保卫战饿死的人,在远东打白匪冻死的人。那些人,绝大多数,已经不在了。”
“他们留下了我们。”
伊万诺夫说,“留下了这个国家,工厂、这些学校还有集体农庄。他们把命搭上,不是为了让自己当英雄,是为了让后人,也就是你们,能安稳的坐在这间教室里读书。”
“所以,我还有一个问题问大家:当我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时,我们该看向哪里?我们这代人,又能给后人留下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
时珈一也觉着恍然,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命题。
现代的年轻人,或许不再执着于宏大的叙事,甚至对结婚生子都感到迷茫。
就算有人生孩子结婚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希望不给下一代造成负担和麻烦,至于留下什么?
只要不留下有影响兄妹感情纠纷的物品,不留下未清偿的债务,不留下各种祖辈之间的恩怨,或许已经是为下一代着想了。
人来到世间,本身就不需要执着于一定要留下什么惊天动地的结果,芸芸众生中,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留下了什么,只是为了证明你存在过!而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前人努力的一种回应。
伊万诺夫也不需要他们回答,继续说:“你们将来去工厂,会看到不少老工人。他们可能没上过大学,不懂高等数学。但你们造出来的东西,能不能用,最后还是要看他们的手艺。他们手里的锉刀和经验,有时候比你们纸面上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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