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八级工的!以后在院里能不威风?”
她说得激动,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算起来:“加上他还是一大爷,管着院里的事。二大爷算个啥呀?就刘海中那个德行,当个六级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大爷可是八级!三大爷算个啥呀?阎埠贵那个小学教员,见天抠抠搜搜的,连张草纸都要算计。”
她越说越来劲,忽然话锋一转,提到了何雨柱:“就傻柱最近耍些气势,不就是抓了几个特务吗?瞧给他得意的,当了食堂主任就抖起来了。他是食堂主任,咱们家淮茹将来也有车间主任撑腰!车间比食堂还大一级呢,以后看傻柱还怎么嚣张!”
秦淮茹听她提到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低下头喝水,没接话。
贾张氏没注意到儿媳的表情变化,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描绘的美妙前景里了。她越想越高兴,越想越觉得这事不能出岔子,忽然转身就往里屋走。
秦淮茹一愣:“妈,你干嘛去?”
贾张氏没回答,进了里屋,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阵,捧出一个木头的牌位来。那牌位有些年头了,木头上的漆已经斑驳,但擦拭得很干净,显然是被精心收藏着的。
老贾的牌位。
贾张氏把牌位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又找了两个粗瓷小碟,一个捏了把棒子面擦里面,一个倒了点水,权当是供品。然后她退后两步,理了理衣襟,双手合十,弯下腰去,嘴里念念有词。
“老贾啊,你显显灵吧,保佑咱们孤儿寡母。”
她说着,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拜了三拜,接着说:“保佑淮茹往上学技术,考上二级,涨工资。保佑一大爷升车间主任,千万别出什么变故,平平安安地当上去。保佑东旭在地下过得好,保佑棒梗和小当有出息……”
她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念叨了一遍,念完了,又拜了三拜,才直起腰来,脸上带着一种笃定的神情,仿佛她说的话已经通过那个木头牌位传到了老贾耳朵里。
秦淮茹坐在旁边,看着婆婆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端起水碗,又喝了一口。
屋里安静了一瞬,下一刻,不知谁家的收音机里飘出幽幽的唱腔,模模糊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