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的——秦龙山跟他道了个歉,说是喝酒误会,他就真信了,心想老支书和大队长可真是好人,不但不计前嫌,还拿这么金贵的白薯干来招待他。他肚子本来就饿,中午吃的那些早就消化干净了,这会儿逮着粮食更加停不下来。老支书和秦家兄弟在旁边看着,心疼得嘴角直抽——这可是他们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白薯干,自己都舍不得吃,秦老三倒好,跟吃野菜根似的,一会儿工夫就造了好几个。
接着,其他菜也陆续端了上来。当然是没有肉菜的,这年月,谁家也拿不出肉来待客。
一碗清炒大白菜,一碗水煮萝卜,一盘捏得滚圆的野菜团子,还有几个颜色发黄却极为紧实的窝窝头,在这个光景下已经是极为体面的一桌饭了。老支书家到底是在外头有人,听到的风声早,提前攒了些粮食,不然现在哪能拿出这些来。
秦老三看到窝窝头,眼睛又亮了。他家早就断粮了,这些天吃的全是野菜团子,掰开全是菜叶子,没多少正经粮食。平时有什么吃的他也先让着媳妇和女儿,自己顿顿吃个半饱,肚子里早就没油水。
现在看到面前摆着硬实的窝窝头,他哪还顾得上客气,又是一顿埋头猛吃。
何雨柱坐在旁边倒是从容。身为厨子,在厂里不缺伙食,平时跟着伊万在疗养院吃的也是小灶,倒不至于像老丈人那样见了窝窝头就两眼放光。只是象征性地夹了几筷子白菜,掰了半个野菜团子慢慢嚼着。
老支书在旁边看着秦老三狼吞虎咽的模样,又是心疼,都是粮食啊。
可心里也是一块石头落了地。秦老三都吃成这样了,他女婿总不好意思再拿那两封公函说事了吧?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个道理走遍天下都是通的。他端起水酒碗,不着痕迹地跟秦龙山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脸上堆起和气的笑容,对何雨柱举碗,语气随意又亲热:
“柱子,多吃点,别客气。乡下的粗茶淡饭,比不得你们厂里的大食堂,可好歹是自家做的,干净,吃着放心。”
这一番饭菜吃下来,筷子搁下,碗底见了空,接下来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老支书端着水酒碗的手不再紧绷,秦龙山的笑声也越来越发自肺腑,席间的气氛已经从最初的客套和试探,变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