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望着这边。
赖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像溺水的人看见了最后一根稻草,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把身后的公安都晃了一下。
他拼命朝那个方向探出脑袋,声音嘶哑而凄厉,带着哭腔喊道:“何雨柱!何英雄!救救我,救救我啊!我们是一个厂的啊!我是赖三,我是赖三啊!我们见过面的,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同时何雨柱转过身去,宽阔的背影在人群里晃了一下,便像一滴水隐入山海中,转瞬消失不见。
周围的群众听到赖三的喊声,纷纷扭头,往那个方向看去,可什么也没发现。
有人嘀咕,“他喊谁呢”,
“别听他鬼叫,特务的话还能信”。
赖三不再叫了。他呆呆地望着那个方向,嘴巴被捂更紧,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一丝光亮从他眼中熄灭了。
游街结束后,这些人被押回了看守所,等待第二天早上的到来。
按照惯例,他们会被送往南边的靶场,在那里被悄然枪毙。
没有追悼会,没有花圈,没有亲人的哭喊,只有一声沉闷的枪响和随后掩上的黄土。
这天中午,众人回了四合院。刘海中走在人群里,总觉得身上发毛,后脖子发痒。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拿手去搓,确认自己脖子还在。
这几天真是怪事太多了,一桩接一桩,每一桩都让他心里发慌。
他的师傅胡红江,那个在锻工车间说一不二的八级工,前几天还好端端的,带着他们学技术,一转眼就被公安押走了,手铐脚镣叮叮当。
还有车间里那个一级工赖三,平时油嘴滑舌,他连正眼都没怎么瞧过,谁想到这小子竟也是个特务,今天还被挂在卡车上游街示众。
按照规矩,游完街就得拉去打靶——这是真的要死人的,不是开玩笑的!
这一连串的事情,把刘海中吓得不轻。
他忍不住翻来覆去地想,师父是怎么跟特务扯上关系的?赖三跟师父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他天天跟着师傅进进出出,会不会也被盯上了?
回到家,二大妈端来茶,刘海中接过,两只手捂着杯身,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他低头喝了口茶,眼神恍惚,像是丢了魂。二大妈看他这副样子,放下手里的针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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