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何雨柱回到集合点,镇上的公安已经等在那里了。负责接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公安,姓蔡,叫蔡援朝,中等个头,脸被山风吹得粗糙泛红,一看就是常年跑乡下的人。他点完人数,又看了看那三个被捆成粽子的特务,挥手:“走吧,先回镇上,再转进城。”
大炮走在最后头,一步三回头,眼睛老往山的方向瞟。终于忍不住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说:“柱子哥,咱们还有半头野猪落在山上呢。就这么走了?”
何雨柱心里其实也心疼得不行,他们打猎是真的辛苦啊!猎物多宝贵!
因为搬不动,只能落下了半头猪。
可心疼归心疼,这笔账他心里早就算过。一来大伙都累得不行,他也累;二来队长和赵老大都中了枪,生死不知,实在没心情再上山。
三来,这才是最要命的,那么多天过去,那头野猪找到的时候都臭了,被吃掉一半,现在再去找,肯定又要少一半,臭的更厉害,根本没法吃了啊!
这些话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他只好把表情一收,摆出一副看透了世事的深沉模样,淡淡说了句:“算了。有取有还,这半头野猪,就当还给大山了。”
大炮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是恍然的郑重表情:“有道理。咱们把山里的山神都端了,这头野猪就当还山神的债吧!”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山神有个屁的债。
一行人跟着蔡援朝先到镇上派出所,做了简单的交接,接着便坐车往城里赶。
进了城,因为他们都是轧钢厂的人,属于城南片区,事情就交到了城南公安局。
到了城南公安局,周局长亲自接洽。
何雨柱一进来,就看见周邦国身后站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何良民。堂弟站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裤缝上,看见他进来,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像是想喊人,又硬生生忍住了。何雨柱心里暗暗点头:这小子,才来几天,就学会守规矩了,看来周邦国还挺看重他。
周邦国把人领进一间办公室,门关上,开门见山:“柱子,实不相瞒,这段时间我们正在全力搜捕国党潜伏特务。他们最近活动得很猖獗,多年布局的人手全动起来了,四处串联。”
他握拳在桌上轻锤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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