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了,他犹豫了一下,说:“厂长,这回何雨柱同志立了大功。这么重的野猪,咱本来很难弄下山,全靠他一个人扛回来的。”
“哦?”杨为民眉毛一挑,目光落在那头最大的公猪上,颇为诧异,“难怪我看这两头猪是囫囵个儿回来的,没切成块——我还当是哪个大力士扛的。”
他笑了笑,夸赞道:“咱们轧钢厂,还真是卧虎藏龙。”
田得本又说:“李副厂长请来的赵猎户,功劳也很大。在山上是他的经验救了全队的命。”
杨为民点头,说:“都记下了。回头一并予以表彰。”
食堂师傅熟练分解着猪肉。李茂丛看着,盘算道:“这么多肉一时吃不完。得找个地方做成干肉或者腊肉,能长期保存。”
李怀德马上接话:“这事交给我去办。我知道一个土法子,用松针熏,熏出来的腊肉带一股松香味,好吃又经放。”
杨为民看向他,目光中带着股审视:“李副厂长,熏制之前,每一块肉都要过秤称重,编号登记。以后每次取用都要有记录,数字对不上,可是要追责的。”
李怀德的脸色黑了一瞬。还在点他那事呢。他把嘴角往上扯了扯,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是当然。老杨,你放一百个心。”
众人离开一食堂,杨为民当即联系萃华楼的孙师傅赶来,用新到的野猪肉精心炒了几个菜,装进食盒,拎着往人民医院高干套间去了。
病房里,伊万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打开了饭盒。
刚闻到味道,他就察觉到不对。
不是何雨柱做的。
吃了两口,果然,虽然味道也很精美,但就是少了那份醇厚。
他还是吃完了。到底是肉,
把饭盒推到一边,擦了嘴,重新拿起桌上那叠图纸。
仔细看完一遍,于一处尺寸标注上,拿铅笔画了个圈,旁边批上一行小字。
这几天苏联专家已经全部撤离了,只有他因为“重病”留了下来,期间的时间当然不能浪费,就给人审阅修正图纸,早上送过来,晚上拿回去。
这时,病房门轻轻打开。
伊万抬头一看,竟是自己最心腹的学生——瓦列里。
他顾不上装虚弱了,整个人坐正,眉头拧起:“瓦列里?你怎么没回去?”
瓦列里把门轻轻合上,走到床边。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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