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手艺不行。可本事哪是一天生出来的?不都是慢慢练的吗?她现在水平差,您要是能耐心教她,她往后学出来了,能念不着您的好?再说了,谁都知道她秦淮茹是您易中海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她要是敢跟柱子一样,往后有一点违逆,不用您开口,院里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
她喘了口气,把最后一句话撂下:“淮茹跟傻柱可不一样。傻柱那手艺是跟他爹学的,不是您这钳工行当的。淮茹可是您正经的徒弟。”
这番话说完,一大妈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没弄清楚秦淮茹咋了。易中海却沉默了。
他看着桌子上自己的影子,脑中却飘到刚刚和何雨柱对峙的那一幕。
贾张氏说得没错。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是他手把手教的徒弟,是他将来要指望的人。且不说当年他在贾东旭身上投入了多少心血,就说如今——贾家日子难过,他帮衬着;秦淮茹手艺不行,他教着。这份恩情摆在这儿,秦淮茹以后能不管他?
这年月,师徒关系有时候比父子还重。哪个徒弟敢不孝敬师傅,走到哪儿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他方才在院子里被何雨柱气得胸口发闷,连带着看秦淮茹也不顺眼了。可冷静下来想想——他跟贾家绑得这么深,要是因为一时之气就跟秦淮茹离心,那才是真的不划算。
罢了。再教教吧。没准能教出来呢?
贾张氏看他脸色松动了,就知道有戏。
果然,易中海开了口,语气比方才缓了不少:“行了,你回去告诉淮茹。这事跟她没关系。我只是被柱子气着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笑:“诶,诶!我这就回去跟淮茹说!”
跟她无关——这话的意思基本就是消气了。她也不多留,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一大妈这才端着碗凑过来,好奇地问:“老易,你们说什么呢?秦淮茹怎么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厂里秦淮茹的事说了。
一大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贾张氏说得也有道理。眼下看来,秦淮茹是最懂事孝顺的,又是东旭的媳妇。我这肚子不争气,一辈子没给你留个后。傻柱现在这个样子——咱们还能靠谁呢?”
易中海眸光沉沉的,盯着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