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害的,现在还害得我儿子要坐牢!”
张安民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疲惫而沉重,“事情都定性了,肉已经到了傻柱手里,咱们还能抢回来不成?不管怎么算,都是亏。”
刘长明听他语气彻底缓和下来了,赶紧把最要紧的话说出来:“舅舅,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减刑?我不想在牢里关三年,牢里那些人太凶恶了,新人进去就要被收拾一番,公安一会儿没看着,我就被打成这样了!”
他指着自己那张肿得变形的脸,眼睛里流露出真实的恐惧。
张安民看了他一眼,那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意味,像是无奈,又像是讽刺。
“没办法。”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股冷漠,“起码牢里有东西吃,饿不死你。”
“你小子享福了,别人想住还住不进来呢,在外面的人都要饿死了,要自己管饭。”
刘长明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
连天的挨揍,疼得慌,他可不相信坐牢能有什么好日子。那些老犯人打人的时候公安根本看不住。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舅舅,”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眼神阴恻恻,“那你也不能让傻柱那么痛快。你让二毛举报他!二毛是您的老部下了,跟咱们一条心。”
张安民怔了一下。
举报?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就挥之不去了。
他在轧钢厂当了那么些年的食堂主任,虽然被撸下来,可人脉还在,一些人给点好处,唆使去举报,事情不难。
当初被李怀德赶走的恨意还在心底,连带着何雨柱,只是找不到出气的法子。
加上现在这事,新仇旧恨压在一起。
还有那一猪一熊,多少肉啊,一下子吃得完吗,要是把何雨柱撸了,没准能想办法把肉拿回来?
张安民眯起眼睛,认真思索。
恰好,他当年当食堂主任的时候,知道厂里一些事。
早些年厂里分房,李怀德分管这一块,杨厂长的两个亲戚想优先分两套好的,李怀德当时正想树立自己公正无私的形象,居然没同意。杨厂长表面上没说什么,但私底下能没有想法?他难得亲自开口,就这么被李怀德驳了面子。
这件事,厂里没几个人知道,但他偏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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