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悦诚服,重重点头:“局长,我记住了!”
他心里头把自己原先那个“要挟何雨柱去打猎”的馊主意翻出来,暗暗啐了自己一口。格局小了,实在是格局小了。
另一边,东城区公安局。
张安民领着张文翠走进公安局大门的时候,日头正挂在头顶上,照得院子里白晃晃的一片。
两人被带到一间审讯室改成的临时会见室,接着,刘长明被带进来。
“长明——”
张文翠刚喊了一声,嗓子就哽住了。
刘长明的情况着实不太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上残留干涸的血痂。整个脑袋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一看就是被揍狠了。
他在张安民和张文翠对面坐下来,张嘴喊了一声:“妈,舅舅。”
跟进来的公安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见状解释:“不是我们打的,公共关押,揍他的人已经被隔离了。”
外面有人喊他,小伙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门在他身后虚掩上。
张文翠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