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没有个四五年,根本看不到突破的可能。
陈总,我们不是不相信您,但您得理解,锂枝晶比界面接触复杂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算您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短期内解决一个困扰全行业十年的难题。
咱们能不能先把目标放低一点,比如说,先做到抑制一部分枝晶生长,把循环寿命从五百次提到八百次?这个方向可能更现实一些。”
其他人虽然没有开口,但看他们点头的频率和幅度,明显是站在刘工和王工这一边的。
实验室里安静了两三秒,空气有点闷,空调的风口呼呼吹着冷气,但没人觉得凉快。
陈峰没有反驳。
他等大家把话都说完了,把手里的记号笔帽重新扣上,然后拿起板擦,把刚才画的那幅示意图擦了个干净。
白板上留下一层浅浅的灰色印记,他就在那层灰印子上重新画起来。
这次画得比刚才细得多。
他先画了一条横线,代表电解质和电极之间的界面。
然后在横线上方画了一些不规则的起伏,标了个箭头,写上“锂金属”。
横线下方画了一些小圆圈和虚线,代表电解质内部的离子迁移路径。
他在横线中间标了几个点,在旁边写了一串公式——
不是特别复杂的公式,就是一些关于离子浓度梯度、扩散系数和电场强度的基本关系式,但组合在一起,看起来就有那么点意思了。
他又在那几个点旁边写了几个化学符号,画了几个带箭头的圈,表示离子传输的方向和通量密度。
整个过程中,实验室里没人说话。
只有记号笔在白板上摩擦的声音,沙沙的,挺有节奏感。
画完了,陈峰把笔帽重新咬开,在白板最下面写了一行大字:
“均匀离子传输通道——抑制枝晶生长核心思路。”
他转过身,面对着团队,手里的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锂枝晶的生长速度,跟界面处的离子浓度梯度直接相关,这个道理你们都懂。
浓度梯度越大,局部离子浓度越高,锂就越容易在那个位置优先沉积,沉积得越多,枝晶长得越快。
这是个正反馈,但反过来想,如果我们能在界面处构建一个均匀的离子传输通道,
把离子通量给抹平了,让每个位置的离子浓度都差不多,那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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