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脸军官眼珠子一瞪,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
“他周维钧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是京城的雍亲王来了,到了咱们天都城,也得按咱们的规矩办!咱们今天就是得让他周维钧知道知道,在幽州这块地界上,‘冯’这个字,到底有多重!”
……
城外一公里,野人原炮兵阵地。
六十辆牵引卡车和半履带车已经解开了挂钩。
这里没有任何遮掩,也不需要遮掩。
“一营二营,105炮群!扇形展开!”
“三营重炮,后移一百米!构筑发射基座!”
戴着防寒耳罩的炮兵们在雪地里疯狂奔跑。大锤砸击驻锄固定销的声音响成一片。
第二师的炮兵团,是整个燕州卫戍军中火力密度最恐怖的单位。三十六门105毫米榴弹炮负责面杀伤和压制,十二门150毫米重炮负责拔除坚固节点。
除此之外,阵地两侧,十二门88毫米Flak 36高射炮,已经放平了炮管。这款原本用来打飞机的防空炮,在放平直瞄时,拥有着这个时代最恐怖的初速和穿甲能力,任何城门在它面前都如同纸糊。
“测距员!汇报参数!”
“距离一千五百米!风向西北,风速三!目标:天都城南门及两侧敌楼!”
炮长们半蹲在炮盾后方,左手转动高低机,右手死死握着击发拉绳。四十八根粗大的炮管在齿轮咬合的“咔咔”声中,整齐划一地抬起,锁定了卫戍军军官还在沾沾自喜,极尽所能贬低周维钧的城墙。
“弹药车上前!装填一号瞬发引信高爆弹!”
沉重的黄铜药筒被推入发烫的炮膛。水平滑动炮闩猛地闭合。
炮兵团长拔出腰间的信号枪,看着腕表上的秒针跳动。
“全团注意!”
“三发急速射!”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