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十年国力修筑的重镇。
城墙高达六丈,底宽四丈,顶宽两丈,完全可以容纳四匹战马并行。外墙全部由重达千斤的青色条石交错砌筑,石缝之间浇筑了煮沸的糯米汁和铁水,坚硬如铁。城门外是一条宽达二十米、深不见底的护城河。
在冷兵器时代,甚至是在装备了前膛炮的近代,这样的城池,如果不用十倍的人命去填,根本连城墙的皮都蹭不破。
“师长。敌军城头上挂白旗了。”
副官从电台车旁快步跑来,手里捏着一张纸条。
“城里派了个说客出来,拉着两大车现洋,说是王、李、赵三大家族的代表。说要跟咱们大帅求和,愿意交出云州八成的岁入,只求大帅别开炮。”
李虎臣放下望远镜,嘴角扯出一抹像看着死人一样的冷笑。
“求和?”
他转身跳下卡车,皮靴稳稳地踩在坚硬的冻土上。
“传令前锋一团。那两车大洋,收了。出来的人,直接毙了,把脑袋扔进护城河里去。”
“是!”副官没有任何犹豫,立正敬礼。
“告诉重炮营。”
李虎臣大步走向阵地后方,那里,六十辆半履带牵引车已经完成了卸载。
三十六门105毫米leFH 18轻型榴弹炮,以及四门在北境初次亮相的恐怖巨兽——150毫米sFH 18重型野战榴弹炮,已经褪去了帆布炮衣,粗大的炮管犹如钢铁森林般斜指苍穹。
如果说105榴弹炮是敲碎土木工事的重锤,那么这四门全重达到五点五吨、需要半履带车死命拖拽才能移动的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就是名副其实的“拆城机器”。
一发重达四十三公斤的150毫米高爆弹,只需一发,就能将十米范围内的青石城墙连同内部的夯土直接蒸发成粉末。
“标定东门城楼及两侧五十米城墙!”
李虎臣拔出腰间的毛瑟C96,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不接受求和,不接受谈判。”
李虎臣猛地转过身,手里的驳壳枪直指云州城头。
“大帅的命令是,彻底犁平云州旧势力。”
“十二点整。全营火力覆盖。给我把他们当成王八壳子的城墙,给老子炸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