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审问,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工兵排长。
“挖坑。”
海因茨吐出两个字。
“埋了。”
这两个字一出。
王志成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不受控制地顺着裤裆流了下来。尿骚味混合着血腥气在空气中散开。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王家三少爷!我大伯是兵马都指挥使!”
王志成疯了一样在泥水里挣扎,拼命把头往地上磕。
“长官饶命!饶命啊!我给您当狗!您让我干什么都行!别埋我!”
赵家管事更是吓得直接翻了白眼,瘫在地上口吐白沫。
海因茨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指挥车。
两名体格粗壮的工兵拖着铁锹走过来,一把揪住王志成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他往旁边刚刚挖好的一个三米深的大土坑走去。
“呃啊啊啊!救命!我出一百万两!救命啊!”
“扑通!”
几个人被粗暴地踹进坑底。
铁锹扬起,大团大团混着冰渣的黑土,无情地砸了下去。惨叫声越来越微弱,直到被厚厚的冻土彻底封死。
海因茨拉开指挥车的车门,坐进副驾驶。
“传令一团、二团。”
他看着不远处宝山县城方向。
“全速推进。今晚,接管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