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脑袋也得搬家。
“住手!都住手!”
裴寂急得直跺脚,一把抓住郝猛粗壮的胳膊。
“郝爷!这是京城!这是王爷的人!使不得啊!”
听到“王爷”两个字,郝猛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大帅走之前交代过,能忍则忍,只有在对方把刀架在脖子上时才允许反击。
“哗啦。”
郝猛松开了手。赵游击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左手死死捂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右手腕,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穿着破棉袄的车夫。
“大人,请吧。”
郝猛退到裴寂身后,双手重新揣进袖筒里,声音恢复了木讷。
裴寂擦了一把冷汗,如释重负。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惊怒却又不敢再上前的赵游击,苦笑着拱了拱手。
“赵将军。劳烦带路。下官这就随将军,去王府拜见雍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