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雁翎刀的刀柄上。
“主子爷要见的人,就算是阎王爷的勾魂使者,也得在王府门外等着。大人是自己走,还是下官派人‘请’大人走?”
话音刚落。
“砰!”
一只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按在了赵游击那只握着刀柄的手上。
赵游击猛地回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戴着破毡帽、穿着粗布短打的车夫,已经犹如鬼魅般站在了他的身侧。
郝猛的身后,是两名同样穿着短打的士兵。他们没有拔枪,甚至连手都没从棉衣口袋里抽出来,但那种犹如实质般的杀气,瞬间锁死了赵游击身后的两名亲兵。
“你他娘的是谁的狗?敢碰老子?”
赵游击勃然大怒,右手猛地发力,想要强行拔刀。
在京城,除了那几家王府的近卫,还没人敢这么按着九门提督府军官的刀!
“咔吧。”
轻微的骨骼错位声。
赵游击的脸色瞬间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郝猛那只按在刀柄上的大手根本没有松开,大拇指刁钻地卡在赵游击手腕的麻筋和关节缝隙处。只要再往下压半寸,赵游击这只右手的手腕就会被生生折断。
“我家大人的意思,今天不方便。”
郝猛微微抬起头,毡帽下那双透着尸山血海般凶光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游击痛苦扭曲的脸。粗粝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赵将军要是耳朵不好使,我可以帮你治治。”
这是纯正的德军CQC擒拿术。没有任何花架子,出手就是断骨卸关节。
赵游击身后的两名亲兵见状,刚要拔刀。
“咔哒。咔哒。”
郝猛身后的两名特务营士兵,双手依然插在棉衣口袋里。但棉衣布料的下方,却传出了清脆的子弹上膛声。黑洞洞的布料突起,已经死死顶住了两名亲兵的腹部。
在这个距离上,被藏在口袋里的MP18冲锋枪扫中,人会瞬间变成两滩烂肉。
大堂里的掌柜和伙计吓得全钻进了柜台底下。
裴寂看着这一幕,魂都快飞出来了。
他太清楚郝猛这帮人是什么做派了。这四十个人在燕州火车站连重机枪和迫击炮都敢往火车上搬。这要是真在六合居大堂里开了枪,把九门提督的游击给打成了筛子,那周维钧的勘合这辈子也别想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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