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新鲜血腥味,瞬间从木箱缝隙里弥散开来。
“打开。”张刚冷冷地下令。
两名士兵上前,一脚踢开了木箱的盖板。
王守仁、李秉忠和赵绪三人下意识地探头看去。
只看了一眼,李秉忠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赵绪更是捂着嘴,差点把早上吃的茶点全吐出来。
木箱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七八颗血肉模糊的人头。
有几颗人头的眼睛还大睁着,死不瞑目。
“这……这是刘师长?!”
王守仁指着最中间那颗脖颈处皮肉翻卷的脑袋,声音抖得像筛糠。
那正是北安军第五师师长、这几天暗中向三大家族投诚、嚷嚷着要当云州镇守使的刘疤子!
而他周围那些脑袋,全都是北安军第五师和南大营后勤部里,那些心怀鬼胎、企图串联造反的中高级军官!
“老子不吱声,那是老爷子的意思,你们还真当第一师的刀卷刃了?”
“这些个吃里扒外的杂碎,老子一个个亲手剁了他们的脑袋,专程拿来给你们欣赏欣赏!”
张刚大步走到木箱前,随手抓起刘疤子那颗还在滴血的脑袋,像扔皮球一样“砰”地一声扔到了王守仁的脚边。
刘疤子死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守仁。
张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吓破了胆的世家代表,右手按在腰间的驳壳枪上。
“蒙阴关,还是郑家的蒙阴关。老太爷给你们的,你们拿着。老太爷没给的,谁敢伸手。”
张刚粗粝的嗓音在大厅里轰然炸响。
“老子就剁了他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