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塌东门,两面夹击,耗时三个时辰拿下全城。”
“敌方首领吴家安,被张耀宗近身格斗生擒。此人骨头硬,刀口舔血出身,在黑山土匪中极有威望。这等恶犬若是驯服,可用作撕咬云州三大家族的先锋。请大帅定夺。”
周维钧掸了掸烟灰。
李虎臣的眼光很毒。吴家安这种人,杀了他也就是浪费一颗子弹,留着他,要是调教好了,就是自己手底下最凶狠的狼。
“给虎臣回电。”
周维钧将电报纸压在镇纸下,吐出一口青烟。
“留吴家安一条活命,告诉虎臣,休整两日,带大军班师回燕州。”
陈汉立正敬礼,转身大步走出了书房。
……
五天后,燕州城南,北大街菜市场。
风雪虽然停了,但这大清早的集市依然冷得冻脚。
街道两侧支着十几个简易的木板摊位。卖早点的笼屉上冒着白腾腾的蒸汽,伙计脖子上搭着条发黑的毛巾,扯着嗓子吆喝:“刚出锅的肉包子嘞!热乎的羊杂汤——!”
一个穿着旧棉袍、头上戴着破毡帽的老头,双手揣在袖筒里,慢悠悠地在摊位间溜达。
他叫孔瞎子,是南街“永利皮草行”的掌柜。周围的街坊邻居都认识他,这老头脾气和善,做生意公道,没事就喜欢提着个破竹筐在菜市场跟人闲扯淡。
孔瞎子走到一家肉摊前。
案板上横着半扇冻得梆硬的猪肉。屠户王胖子正抡着一把砍骨刀,“哐”地一声剁下一大块棒骨,肉渣混着冰渣溅在砧板上。
“王老哥,今儿这后臀尖看着不错,给我切两斤。肥的留厚点,这冻天儿就指望这点油水熬冬了。”孔瞎子笑呵呵地指着肉案。
“孔爷!您这眼光毒啊,刚杀的猪!”王胖子拿过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了擦刀刃,手起刀落,“咔咔”两下把肉切好,用一根麻绳穿起,挂在孔瞎子的竹筐里。
“孔爷,您听说了吗?”王胖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胖脸,“昨儿个半夜,城门外头拉进来了好几十车的俘虏!说是去打仗的那些边城军,全被周大帅给包了圆了!”
孔瞎子掏出几块散碎银子排在案板上,搓了搓冻僵的手。
“是嘛?打仗的事咱们老百姓可不敢乱嚼舌根。周大帅免了苛捐杂税,咱们能吃顿饱饭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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