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的脸,但还是装出一副畏惧的模样,紧紧闭上嘴,再不敢多言。
三爷大笑一声:“日后你就知道三爷的好了。”
他把陈渊扛在肩上,大步走出树林,口中又唱起了那首小曲。
陈渊闻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这三爷不知已经多久没有洗过澡。
他皱了皱眉,打量起四周的情形。
树林外是一条黄土路,三爷每一步踏出,都会激起一片尘土,幸好最近没有下雨,不然定是泥泞难行。
街边是低矮的棚户破屋,用茅草席子胡乱搭建而成。
各家门前污水横流,堆着垃圾污物,脏臭难闻,显是城中的贫苦人家所居之地。
三爷扛着陈渊走了好一阵,街边变成了砖瓦房屋,路两旁的污物也减少了许多。
他三转两转,来到一条小巷之中,在一扇木门前停下,从腰间拿出钥匙,打开铁锁,推门而入。
院中窄小,只有两间房,一大一小。
三爷扛着陈渊走入正房,把他放下,点起油灯。
陈渊这才看清屋内景象,杂乱不堪,显然许久未曾收拾过,只有床上勉强干净一些。
三爷从床底摸出一根麻绳,捆住陈渊的双手双脚,手法很是熟练,既让他无法挣脱,又不会留下勒痕。
他把陈渊往床上一放,从怀中掏出那柄短刀,比划了两下,满脸横肉抖个不停,恐吓道:“好生待着,自有你的好处,要是不老实,三爷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戳你几个透明窟窿!”
陈渊身子往里缩了缩,脸上满是惧意:“小人要是想出恭……”
“恁般多屎尿!要想出恭,便说一声,三爷自会给你松开绳索!”
说罢,三爷便吹灭油灯,和衣而卧,躺在床的外侧,一只手紧紧抓住陈渊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
这一夜陈渊试探着出恭了一次,三爷不耐烦地给他松开身上麻绳,将他带到茅厕,亲眼看着他出恭,再把他带回屋内,重新捆上,寸步不离左右。
陈渊见三爷看守得严密,没有可乘之机,只好放弃逃跑的念头。
第二天清晨,三爷早早叫醒陈渊,教了他几句话。
然后拿出一块布,包住陈渊的脸,带他上街买了一身丝绸衣裳,吃了一顿饱饭。
油水下肚,陈渊面色红润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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