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
陈渊低着头,听到自己的姓名来历,不由心中一动。
柴管事眉头一皱,看了陈渊一眼:“这娃娃生得这般模样,竟然一直在街边讨饭?”
张三嘿嘿一笑:“他脸上一直缠着布条,不露真容,才没有被人捉去。”
“我也是运气好,昨夜吃酒散了席,回家路上去林中小解,碰到他在井边洗澡,才看到他的真面目。”
柴管事看了陈渊一眼,对张三说道:”老弟稍待,我这就去取银票!”
说罢,他便迈步往门外走去。
张三在他身后说道:“老哥快去快回,小人来前知会过两个兄弟,晚上在会仙楼请他们吃酒,误了时辰就不美了!”
柴管事停住脚步,回身看向张三,后者笑眯眯地打了个揖,只是另一只手仍紧紧抓着陈渊,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柴管事暗皱眉头,知道张三已经有了防备,若是没有及时离开刘府,那两个闲汉就会告官,顿时熄了用其他手段的心思。
“老弟放心,我两刻钟内便回,绝不会误了老弟的酒席!”
柴管事拱了拱手,转身走出门外,这次脚下却是慢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