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回答我问题就是,别废话。”夜南烛捏着嗓子雌雄莫辨。
老人犹豫一下回答道:“还没有,不过也快了,明天一早登位,一个月后就会大宴广而告之。”
夜南烛继续逼问:“魔域的魔都去哪里了?魔族这么富裕你为什么在这吃树皮?”
老人一边抹泪一边哭着说:“本以为那个人会是个明君,未料他从前都是装的,现在做了哪等子灭父母杀兄之事,掌控整个魔族后就彻底变了。”
“不仅要求全魔域的人都加税,还要把家里只要拿起剑的都抓到军队,据说要去杀什么鲛人。”
“我家儿子儿媳和我刚长大的孙女都被抓走了,我交不起税全家家当都被充公了,吃不起饭,只能煮这树皮去吃。”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什么鲛人不鲛人,称霸世界不称霸世界,以及魔族是否能够成为世界第一统领者,他只想和家人平平安安,没有战乱,能吃上一口热饭就行。
老人想起自己的家人就要被拉着上战场,他就揪心地疼,眼睛都开始哭花了。
老人不知道黑衣人什么时候走了,只看到地上放着一条鱼,还有一块上等魔石,这些足够他活下来了。
夜南烛回到深海的时候已经天黑。
她换回衣服,敲响了莱泽和灵墨寒的门把两人拉到自己寝宫议事。
一张小桌子上坐着莱泽和灵魔寒以及夜南烛。
夜南烛用毛笔在桌子上画下魔宫的简略图,并在一个地方点了一个黑点:“一个月后苍焯会在这里设宴邀请所有魔族有头有脸的家族参加,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灵墨寒:“东海还是一团乱,东海鲛人们刚失去家人心情低落,我那大哥还有几个弟弟还没有回来,就要接着入侵打进魔族魔宫,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虽然灵墨寒从莱泽哪里了解到了夜南烛站苍渊一队,和苍焯有仇,但是他听见夜南烛这般规划还是难免心中不适。
她到底知不知道打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昔日的族人手下同胞都面临随时死亡的可能。
夜南烛脸色凝重,她何尝不知道,这是一场恶战可她却已经想好了对策,“苍焯可不会像你们一样爱护百姓,他已经抓走所有魔族能拿起剑的百姓训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又带兵杀进东海,再杀进南海。”
“苍焯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