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空间内,里面灌满某种不明液体,透过透明的玻璃墙壁,可以看见他们像尸体一样悬浮其中。
在你背后的大门彻底闭合,隔绝了外界温暖的空气后,监狱内的感应装置自动运行,解封了他们的限制。
液体漫过小腿,昏暗中,一双双麻木的、死气沉沉的眼睛凝聚到你身上。
“向导?”沙哑、粗粝、生涩的声音。
“白塔把一位柔弱的小向导送来给我们陪葬吗?”
“这么多年,还不死心。难道不明白黑暗哨兵根本不需要向导的精神抚慰?”
“嘿,别嘴硬了成吗?心里不知道多想当向导的狗,实际上是因为根本找不到像样的、能和你匹配的主人吧?”
“你想死?”
“哈哈哈哈哈哈我想啊,难道你不想吗?还是说就愿意这么当个活死人?”
白塔真有意思。
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这群早就坏掉的、不人不鬼的东西身上。
找不到适合的向导来当他们的狗链,就只能一直耗着。
现在看来,还没死心吗?
他们似乎很久没有说话了。颠三倒四、含糊不清。像是重叠的呓语,阴森诡谲。
你在他们眼中几乎看不到身为人的情绪。
当然,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很难不疯。
但你的处境就格外危险。
你在他们冷漠又狂热的眼神中,清晰意识到,他们在恨你。
他们恨每一个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