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每季考评的规矩,做得好的有赏,偷懒耍滑的有罚。
不过几日,府里下人们走路都轻快了几分,再没人敢背地里偷奸耍滑。
王嬷嬷原还提着心,想在旁帮衬着点,生怕新夫人刚上手出了差错。没成想苏明妆做起事来条理分明,赏罚有度,连老夫人当年定下的旧规矩都记得分毫不差,比她这个在府里待了半辈子的人还门清。
她私下跟习秋念叨,“夫人看着温和,管起事来竟这般利落,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上手这么快的主母。”
消息传到前院,裴今宴下朝回来听小厮说了,低笑了一声,没说话。他自然知道她的本事,前世后宫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前朝官员都夸皇后治内有方。管一个国公府,对她来说不过是牛刀小试。
白日里除了打理府务,苏明妆大半时间都泡在知春院。
裴老夫人出身武将世家,年轻时跟着老国公守过边城,懂军医术,也通经史典籍。
苏明妆每日陪着老人说话,跟着学认药材、配伤药,偶尔也陪着讨论几句典籍注释。
她前世便跟着老夫人学过这些,底子扎实,一点就透,偶尔还能说出几句独到的见解。
裴老夫人越看越惊喜,常拉着她的手叹,“我原只当你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懂些诗文罢了,没想到连军医术都有悟性。你这孩子,真是块宝玉。”
苏明妆只笑着说是母亲教得好,半点不显露前世的根底。
婆媳俩一处待着,一个教得用心,一个学得认真,关系比刚成亲时又近了好几层。
这日正翻着药书,刘嬷嬷拿了封信进来,回道,“老夫人,夫人,是扶虞严家送来的信。”
苏明妆抬眼——扶虞城?严家?
她瞬间便想起了前世那两位严家表小姐——严玉柔和严玉婉。
打着投奔亲戚、帮忙打理府务的名头进京,实则存着攀附裴今宴的心思,在府里明里暗里挑拨是非,闹了不少风波,连老夫人都被她们哄骗过一阵子。
裴老夫人拆开信看了看,眉头微蹙。
信里严二夫人说,两个女儿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想送她们进京来给姑母请安,顺便帮着打理府务,替姑母分忧。
若是从前,裴老夫人说不定就应了。娘家侄女来京投奔,也是常有的事。
可前几日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