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塔……遥辉……”
时空裂缝中，这两个名字如同两把弯刀，狠狠地捅进了伽古拉的心脏，然后用力地绞动。
尽管在这之前，当他得知那个宇宙全面沦陷时，他的心里就已经有过无数次糟糕的猜测。
但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在心底期盼着那个热血笨蛋，能够逢凶化吉，能在某个角落里活蹦乱跳地等着他去救援。
然而，当真相从捷德口中说出的那一刻，当“腰斩”这两个字砸在耳畔时……
伽古拉只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仿佛有一只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嗡——”
暗紫色的光芒轰然溃散。
伽古拉甚至无法维持芝庞顿的状态，从半空中跌落。
他踉跄着落在了一块陨石上，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像个失去所有力气的垂暮老人一般，颓然地瘫坐了下去。
他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只是握着手中的蛇心剑，剑刃在陨石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双总是邪气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队长……”
仿佛还能听到那个笨蛋在耳边的呼喊。
伽古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
而在一旁，捷德继续讲述着那场未完的噩梦。
“在那之后……看到遥辉惨死，我和泰迦彻底疯了。”
“我们拼死抵抗，哪怕是死，也想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可是差距太大了……就在加百列准备下死手，将我们彻底抹杀之际……”
“一个……一个人类，突然出现了。”
“什么？！”
一旁还在吃瓜的贝利亚，听到这两个字，声音骤然放大，“人类？！”
瘫坐在陨石上的伽古拉，也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捷德：
“人类？你确定你没看错？那种级别的战场，怎么可能会出现人类？”
“我绝对不会认错。”
捷德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他浑身都充斥着一种诡异的黑光，让我根本看不清他的五官。”
“但是，那种身体构造，那种独属于人类的轮廓体态，我绝对不可能认错！他就是一个人类！”
“而且，还有一个更恐怖的重点。”
“那个人类，是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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