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沉默了一瞬,声音低了几分:
樊长歌:"“宁娘还这么小,我肯定是要带在身边的。”"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又轻了几分:
樊长歌:"“长玉一个人在外我不放心,也是要带在身边的。”"
谢征看着她,忽然气笑了:
谢征:"“所以,你就只想让我走是吧?”"
樊长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被他说中了什么。
谢征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片天上,声音放平了几分:
谢征:"“你和你妹妹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脾性。被辱骂了,当场教训回去便是。”"
樊长歌垂下眼,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倦意:
樊长歌:"“我听过一句话叫‘法不责众’。说是很多人犯了法,官府就不会所有人一起惩罚。”"
她抬起头,看向外面,目光有些远:
樊长歌:"“如今在背后议论我和长玉的,也是整个镇子的人。我们教训得了一人,还能教训得了所有人吗?”"
她说完这句话,安静了一瞬。
谢征没有立刻接话。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远,像是在回忆某段早已尘封的岁月。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谢征:"“那你还听说过一个词,叫‘杀鸡儆猴’么?”"
樊长歌偏头看他,正好和他对视上。
谢征:"“人性本恶。你软弱可欺,任你再善良,也少有人拉你一把。”"
他顿了顿,声音里那点自嘲的意味更浓了些:
谢征:"“你若飞黄腾达,便是当真干了伤天害理的事,也有一堆人上赶着巴结你。”"
…
小谢征逮着魏宣的脚,一个转身一扭,把他也带到泥地里,任由其他人如何拉扯,小谢征就逮着魏宣一个人往死里打。最终,满身是伤、摇摇欲坠的小谢征手中却挽着一个批头散发的魏宣,所有其他小孩都害怕得不敢靠近。
…
樊长歌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段被尘封的回忆忽然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那时候她刚被带进杀手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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