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去陪她,顺手把樊长宁的衣服往上拉了拉,遮住她的口鼻。
火盆旁便只剩樊长歌和谢征。
谢征的目光落在墓碑上那行字上,看了许久。
“先妣梨花”
没有姓,只有名。
他沉默下来,手里的冥纸在指间停了一瞬。
梨花。看来这是特意掩去姓氏了的。至于樊姓……难道用的是另一个姓氏?
樊长歌见他沉默,以为他是想起过世的爹娘,便说:
樊长歌:"“对了,还有多的冥纸,你给你爹娘也烧些吧。”"
谢征将手里的冥纸扔进火盆,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凉薄:
谢征:"“烧这些东西,当真有用么?”"
樊长歌偏头看了他一眼。火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出暖色,可他的眼底依旧冷清。
樊长歌:"“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