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受伤。
谢征于远处遥遥眺望,见樊长歌毫发未伤,那原本冷酷的神色瞬间缓和了许多。
李怀安突然往这边张望了一眼,但谢征早已隐蔽了身形,消失于风雪中。
…
地上的人刚好在此时悠悠转醒。
樊长歌神色担忧,眼眶都隐隐有些红意了,见他醒了,心情大起大落之下,没忍住笑了笑。
樊长歌:"“你醒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樊长玉:"“姐夫,你醒了!”"
樊长玉也跟着喊了一声,眉眼间都是欢喜。
谢征看到樊长歌担忧的神色和发红的眼眶,微怔了一瞬。
她是怕我出事,险些哭了么?
心口的异样感愈重了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翻涌,压不住,也理不清。
他敛了眸色,虚弱地低咳两声,沾着鲜血的唇里溢出几字:
谢征:"“我没事。血不是我的。”"
他看了看樊长歌被擦伤的手和狼狈的样子,心底不免触动。
樊长歌和樊长玉还有赵大叔还是极为紧张地把谢征扶到床上。
躺着后,赵大叔将谢征外袍小心揭开,露出底下的伤口。
旧伤几乎都裂开了,缝线崩了好几处,血从裂口处渗出来,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樊长歌找来伤药,在床边坐下来,准备给他包扎。
赵大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赵大娘:"“长歌,长玉,官兵要找你们做一个口供。”"
谢征微微睁开眼看樊长歌,嗓音温和:
谢征:"“去吧。”"
樊长歌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樊长歌:"“嗯,你好好养伤。”"
她站起身,对赵大叔说:
樊长歌:"“大叔,麻烦您照看他一下。”"
赵大叔连忙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
赵大叔:"“去吧,去吧,你不用担心。”"
樊长歌看了谢征一眼,转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
院子里,卓然带着蓟州府官兵在樊家进进出出,查验取证。
李怀安坐在樊家正屋里,手里拿着言正的路引文书,正低头细看。
赵大娘陪坐在侧,不时往外张望一眼,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惧。
樊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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