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从眼前闪过,每一幅都带着温度,每一幅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谢征收回思绪,声音恢复了平静:
谢征:"“我要留下来。在这里,或许是离真相最近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
长信王叛军一直伺机南下,朝廷内部暗流涌动,魏相在朝中一手遮天。
他需要一个不被任何人注意的角落,需要一段时间来养伤,需要查清十六年前瑾州惨案的真相,需要找出到底是谁在背后对他下手。
谢征:"“长信王叛军一直伺机南下。”"
谢征:"“我正好‘死’一回,给他个机会。”"
公孙鄞看着他的侧脸,沉默了很久。暮色渐深,谢征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分明,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锋芒不露,却随时可以出鞘。
谢征抬头看向远处,西固巷在夕阳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安宁。
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像一幅与世无争的画。
可他知道,这安宁底下藏着什么。
那些蒙面人,那个玄铁哨,那个认出他后立刻自刎的死士。
一切都指向魏相,指向十六年前的那桩血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谢征:"“谢五等人忠诚可用,你代我联系之后,他们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公孙鄞唉声叹气,语气里满是哀怨:
公孙鄞:"“小生我只愿闲云野鹤一生,却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呜呼哀哉。此事如此重要,你要如何重谢?”"
他说着,夸张地捂住了胸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谢征:"“重谢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何这么久才来?”"
公孙鄞脑海里迅速闪回自己在书院中拒绝齐姝的片段,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
公孙鄞:"“一言难尽呐。若我说,是沉迷于一局棋中无法自拔,你会不会原谅我?”"
谢征微微惊诧,眉头挑了一下:
谢征:"“是风雨廊亭那个无人能解的残局?天下竟有人能破你的棋?”"
公孙鄞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向往:
公孙鄞:"“也不知那人是何方神圣,是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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