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歌丫头给他抓药治病疗伤,对他也是有救命之恩的。”"
樊长歌浅浅地弯了弯唇,没有说话。
公孙鄞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公孙鄞:"“所以言正入赘,算是知恩图报了……”"
赵大叔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
赵大叔:"“也不全然是为了报恩,这小两口很是恩爱。她家大伯要吃绝户占她的屋子,也多亏了言正帮忙。”"
樊长宁伸出小胖手晃晃,奶声奶气地补充:
樊长宁:"“大姐的手干活皴了,姐夫会心疼,给她买香香擦手呢。”"
公孙鄞听得心中更是惊涛骇浪,忽然站了起来。回身又看了一眼沉睡的谢征,喃喃道:
公孙鄞:"“你们说的是一个人吗?……他是不是被打伤了脑子?”"
樊长歌笑了笑,喝了口茶:
樊长歌:"“孙公子何出此言?”"
公孙鄞:"“你们说的言正和我认识的言正不太像一个人……”"
哪是不太像,完全说的像另一个人。
赵大叔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依旧笑呵呵的:
赵大叔:"“是,哦,不是,他没伤着脑子。等言正身子好了,也不用再走镖了,和长歌丫头守着猪摊,一辈子吃不完的猪肉。”"
公孙鄞看向樊长歌,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公孙鄞:"“樊娘子还会杀猪?”"
樊长歌笑了笑,声音轻轻软软的:
樊长歌:"“我父母以杀猪为生,如今我阿妹接过他们的担子。医摊没什么生意时,我都会去肉铺里帮忙。”"
公孙鄞讪讪地点头,夸赞道:
公孙鄞:"“樊娘子真是……多才多艺。”"
他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一个会杀猪的医女,怎么会让谢征那家伙心甘情愿入赘?
公孙鄞忍不住想象谢征卖猪肉的样子。他站在肉铺后面,穿着粗布衣裳,手里拿着杀猪刀,面无表情地给客人割肉。
客人说“这块肥了点”,他冷冷地看一眼,说“爱买不买”。
公孙鄞打了个哆嗦,把这幅画面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见公孙鄞时不时就走神,赵大叔再次喊了一声,并且在公孙鄞发呆的视线前扬了扬手:
赵大叔:"“孙公子?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