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汤晃了一下,洒出来几滴。
谢征侧目看去,地上是那摔成碎瓷的汤匙,不知什么时候掉下去的,碎片散了一地。
樊长歌:"“做噩梦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谢征心情微妙地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上没有害怕,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的东西。
他闭了闭眼,将梦境里那些画面压下去,声音沙哑:
谢征:"“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也许是因为他吓到她了,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樊长歌愣了一下,没有追问。她重新舀了一勺药汤,递过来,示意谢征换只手。
谢征这才发现自己右手绑着绷带,纱布缠得整整齐齐,打结的地方还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樊长歌:"“你这只手被剑划出了两道好深的口子,虎口也撕裂了。”"
樊长歌边说一边将药碗往前递了递。
樊长歌:"“你的右手暂时不能使力。”"
谢征换左手接过药碗,低头喝了一口。很苦,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口气喝完了。
樊长歌接过空碗,放在桌上。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从袖中摸出蜜饯,而是摸出了一块糖。
陈皮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