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谢征侧耳听了一下。三个,不,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包抄过来,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他用衣服上撕下的布带包扎着自己手上的伤口,牙咬着布带的一端,用力勒紧,伤口被挤压得发白,血从布带缝隙里渗出来,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樊长宁看着谢征手上的伤,大滴大滴地掉眼泪。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竹哨,那是阿姐给她做的,说遇到坏人就吹哨子,大姐和阿姐就会来救她。
她犹豫了一下,把竹哨凑到嘴边。
谢征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谢征:"“现在不是时候,会引来更多的坏人。”"
樊长宁瘪了瘪嘴,想哭又不敢哭,泪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砸,砸在手背上,砸在雪地里。
她使劲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子。
谢征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问道:
谢征:"“你们樊家到底惹了什么人?他们到底在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