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警觉起来,抽出腰间的刀,用刀柄轻轻推开樊家虚掩的大门。
所有人看向院中,齐齐变了脸色。
院中仰躺着一个被割喉的蒙面人,鲜血从脖颈处流出来,将身下的雪染成了暗红色。还有好几具蒙面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胸口插着匕首,有的咽喉处有一道细长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在雪地上结成了暗红色的冰碴。
地上还掉落着几根白色的翎羽,在血泊中格外刺目。门上也有刀剑劈砍过的痕迹,深浅不一,显然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鲜血染红了满院还没来得及清扫的积雪,触目惊心。
众捕快查看尸体时,王捕头着急地往屋内走去,边走边喊:
万能龙套:"王捕头:“宁娘——宁娘?!”"
屋内地上也倒伏着两个手持长剑已经死透的蒙面人,地上被翻得乱七八糟,桌椅倒了一地,柜门大开,显然是被人搜查过。
王捕头提着一颗心搜遍所有房间,都不见樊家小女儿和那个赘婿。他匆匆出来,脸色铁青:
万能龙套:"王捕头:“怕是有人来樊家寻仇了。快回县衙报信!”"
…
后山松林里,雪越下越大。
鹅毛般的大雪从灰蒙蒙的天上飘下来,落在松针上,积了厚厚一层,时不时抖落些许雪沫子。
谢征靠在一棵粗壮的针叶松树干上,胸前的旧伤已经裂开,衣襟被鲜血濡湿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在藏青色的棉袍上格外刺目。
他手中握着一把带血的长剑,剑尖斜插进雪地里三寸,剑身上的血珠顺着剑刃往下淌,滴在雪地上,晕开一小片红。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喘一口气都带着一股血腥气。
额角的汗珠混着雪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疼,他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樊长宁蹲在他身边,断断续续地抽噎着,小脸早已吓得煞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她怀里紧紧抱着海东青,海东青的翅膀上沾着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蔫头耷脑地缩在她怀里,一双豆豆眼警惕地盯着四周。
身前密林里,寒鸦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灰蒙蒙的天空。踏着积雪的凌乱脚步声正朝着这边收紧,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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