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着促狭的光。
樊长歌:"“你这个人,怪会说话的?”"
谢征愣了一下,随即偏过头去,耳根微微泛红。
樊长歌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驴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大爷依旧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浑然不觉身后两个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
谢征偏着头,目光落在路边的枯树上,声音淡淡的:
谢征:"“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樊长歌弯了弯唇角,没有接话。
她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向远处。冬日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将整个世界映得亮晶晶的。
驴车拐进西固巷,停在樊家院门口。
樊长玉已经从前面那辆驴车上跳了下来,手里举着两串糖葫芦,嘴里喊着:
樊长玉:"“宁娘!宁娘!阿姐给你买糖葫芦了!”"
樊长宁从堂屋里蹿出来,扎着两个小揪揪,圆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欢天喜地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樊长玉的腿:
樊长宁:"“阿姐!阿姐!”"
樊长玉蹲下身,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她,樊长宁接过糖葫芦,然后把手里的糕点递给樊长玉。
樊长宁:"“阿姐吃!”"
等樊长玉接过糕点,樊长宁“噔噔噔”地跑到樊长歌面前,踮起脚尖,把糕点塞到她手里,奶声奶气地说:
樊长宁:"“大姐吃!”"
然后又跑到谢征面前,仰着小脸,把另一块糕点塞到他手里,声音脆生生的:
樊长宁:"“姐夫吃!”"
谢征低头看着手里那块被小手攥得有些变形的糕点,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谢征:"“谢谢宁娘。”"
樊长宁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又“噔噔噔”地跑回樊长玉身边,拽着她的衣角,指着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兴奋地说:
樊长宁:"“阿姐你看!爹爹买了这么多东西!”"
樊长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整个人愣住了。
院子里堆满了米面盐油,一袋一袋地摞在一起,占了半个院子。
十几坛酒整整齐齐地码在墙根下,坛口封着红纸。旁边还有几盒糕点、几包茶叶,甚至还有几匹布料。
樊长歌也愣住了。
她站在院门口,目光从那一堆东西上扫过,落在那些酒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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