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耳根的红还没褪去。
谢征:"“你早些休息。”"
他说完,转身离开。
樊长歌看着他的背影,弯唇轻笑,眸里满是挑逗成功的得意。
…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谢征靠在门外的墙上,闭了闭眼。
夜风吹来,带着雪后清冽的寒意,却吹不散耳根那团燥热。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然后垂下眼,看着地上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樊长歌。
他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他睁开眼,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飘着细雪的天空,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后院里,猪的嚎叫声一声紧过一声,尖锐刺耳,在清冷的晨光中格外突兀。
谢征刚洗漱完,正站在窗前束发。他今天穿了一套藏青色的衣服,刚好配上那藏青色的发带。
那条藏青色的发带在指间绕了两圈,系了一个利落的结,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清隽出尘。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还早,院子里的雪还没扫。
正要坐下,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
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
樊长宁穿着一件小棉袄,扎着两个小揪揪,圆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兴奋。
樊长宁:"“姐夫!”"
她的声音奶声奶气的。
樊长宁:"“快点儿!我大姐要杀猪了,你快来看!”"
谢征微微挑眉,还没来得及说话,樊长宁已经蹿了进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拽着他往外走。
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他几根手指,却抓得紧紧的,生怕他跑了似的。
谢征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挣开,跟着她往外走。
穿过堂屋时,他注意到堂屋联通后院的小门开着,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樊长宁拉着他走到门口,伸出小脑袋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回头,把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樊长宁:"“小声点,别让大姐发现我们。”"
谢征没有说话,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向后院。
樊长玉不知道去哪了,后院只有樊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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