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抬不起来。
樊长歌没有说话。
她抬手,又是一拳,砸在宋砚的肋骨上。
那个位置,足以让人疼得死去活来。
宋砚的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樊长歌直起身,看着他。
宋砚的嘴里没有塞东西,但他不敢叫。他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叫出声,可能会挨更重的打。
樊长歌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离开,身形一闪,没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