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樊大连忙扶住她,两个人齐齐缩到了墙头下方,自以为隐蔽得极好,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却不料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正巧浇在二人头上。
“哗啦——”
樊大夫妻俩被兜头淋了个落汤鸡,浑身湿透,冻得直打哆嗦。
那水不知在屋里放了多久,冰凉刺骨,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腥味和汗味,顺着脖子往下淌,灌进衣领里。
樊大媳妇被呛得差点叫出声,却被樊大一把捂住了嘴。
樊长歌站在门口,端着空盆,四处张望,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在巷子里:
樊长歌:"“该死的野猫,又来我家偷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