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不热,谢征却还是流着汗,甚至汗水都沾湿了单薄的外衣。汗水流过伤口,带出了一丝丝血色,将里衣染出几片淡淡的红。
樊长歌蹙了蹙眉,刚要开口说什么,谢征却率先开口,声音低哑:
谢征:"“把我衣服解开。”"
樊长歌没有多说什么,伸出手,缓缓地帮谢征脱下了外衣。
院墙外,樊大与樊大媳妇看着投影中樊长歌开始给谢征宽衣解带,面面相觑。
樊大媳妇啐了一口,压低声音:
万能龙套:"樊大媳妇:“这死丫头,不害臊!”"
屋内,樊长歌拧干盆里的帕子,就要给谢征擦洗。
谢征靠在她的肩头上,眉头紧蹙,额角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往下淌。
樊长歌拿起帕子替他擦洗起来。当温热的帕子触碰到谢征布满血污和伤痕的背部时,他的身子忍不住颤动了一下,脊背猛地绷紧。
樊长歌的手微微一顿:
樊长歌:"“是我手重了?”"
谢征的声音有些闷:
谢征:"“没有。”"
樊长歌又试了试,轻声问:
樊长歌:"“那是帕子太烫?”"
谢征深吸了一口气:
谢征:"“没有。”"
樊长歌不再问,只是更加仔细地擦拭着。
她将帕子放在盆里搅了搅,让水温降一些,然后小心地避开伤口,一点点擦去血污和之前敷药留下的褐色药渍。
她的动作很轻,可指节不免触碰到谢征的肌肤。
每一次触碰,他都会下意识皱起眉,脊背微微绷紧,却一声不吭。
樊长歌垂下眼,将帕子放进盆里,拧干,又拿起来继续擦。
她的指腹从他的肩头滑到腰侧,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划过那些狰狞的伤疤。谢征的呼吸重了几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紧,指节泛白。
一盆水已被血污和药渍染得浑浊。
擦洗过后,樊长歌小心翼翼地用布条包好伤口。
因伤口在后背上,她需将布条穿过肩膀和腋下,最后将结系在胸前。
前面几步倒还顺畅,只是将布条绕到胸前时,她与谢征实在靠得太近。她的前胸几乎贴着他的胸膛,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
樊长歌的耳根红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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