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把碗里的粥倒进了垃圾桶。
接下来的三天,陆砚辞都没回来吃晚饭。
第一天晚上他发消息说不回来,温阮回了个好。
第二天他又发,她还是回好。
第三天他没发,她也没问。
冰箱里的菜放蔫了,王婶叹了口气扔掉,又重新买。
温阮把时间花在了别的事情上。
她把衣帽间从头到尾收拾了一遍。
那些陆砚辞买给她的衣服、鞋子、包,她一件件拿出来看过,又一件件放回去。
有一个包她拿在手里多看了几秒,黑色的,小羊皮,米兰带回来的那个。
她把包放进了柜子最深处。
收拾到一半,她从一件旧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电影票根。
2019年的片子,那会儿还没搬家,住在那间一居室的出租屋里。
陆砚辞难得不加班,骑着电动车带她去商场,买了桶爆米花,电影讲的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散场后下雨了,他把外套脱下来罩在她头上,自己淋得透湿。
她回到家发了低烧,他熬了一锅姜汤,又辣又甜。
她把票根夹进了一本书里,书名叫什么没注意,随便塞的。
第四天下午,温阮出门了。
她去了那条街,找到了那家叫“知无”的书店。
门面不大,夹在一家面馆和一家五金店中间,招牌是木头的,字是手写的,漆掉了大半。
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店里暖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旧纸张和木头混合的味道。
书架塞得满满的,过道窄得只能过一个人,地上还堆着几摞没拆封的书。
那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穿着灰色的毛衣,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抱着一个纸箱。
他看到温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纸巾还够用吗?”
温阮站在书架前,手指划过那些书脊。
“够用,”她说,“上次那张还没用完。”
男人把纸箱放在柜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今天买本书吧,比纸巾经用。”
温阮笑了一下,随手抽出一本书,翻开扉页。
上面有手写的字迹,蓝墨水,字迹清瘦:此书记得还。
她看了那行字两秒,把书合上。
“你们书店的书都写了这种话?”
“只有一部分。”
他走过来,靠在书架上,“我收来的旧书,有些原主人会在上面写字。我不擦,觉得那些字比书本身还有意思。”
温阮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